必找了,你的笔在这里。”
董世贤见那佣人露出半截的钢笔,果然是他的那支,只是笔帽不知滚到哪里去了,他忙过来要取回。
“别碰!”
梅凤官的声音不大,却很有威慑力,董世贤的手在半空顿住。
“这只笔的笔尖,泛着孔雀蓝,恐怕是涂了毒药。”
董世贤一愣,有点反映不过来。
“这支笔也不见得值多少钱,他捡了我的笔,还给我就是了,为什么要在上头涂毒?”
溪草缓缓走向前。
“因为钢笔杀伤力有限,为确保能致人于死地,自然要淬毒。”
展若男这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。
“既然要杀人,多的是凶器,何必专门去偷一支钢笔?”
溪草道。
“因为董先生是安排好的凶手,所以凶器自然必须出在他身上了。”
董世贤愕然,急忙争辩。
“沈小姐不要胡言乱语!”
梅凤官替溪草解释。
“董先生不要激动,溪草的意思是,有人想趁乱杀人,再嫁祸给董先生。董先生,你是自己到这侧院来的吗?”
董世贤也听出了蹊跷,面色沉肃。
“是逐月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