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施逐月愣了一下,捂着脸哭起来。
董世贤也怒了。
“你打我可以,打女人算怎么回事!你还是男人吗?”
“我不是男人!你是!你有本事,就光明正大地去施家提亲!偷鸡摸狗算怎么回事!”
平日里,彼此都很有默契地不去触碰过去,可一旦戳到痛处,一直积压的妒恨便会反弹。
胡金璞雨点般的拳头,往董世贤身上砸下来,董世贤也没有白挨打的道理,抓住胡金璞的衣襟就和他扭打在一起。
施逐月在一旁拉也拉不动,推又推不开,急得直哭。
众人也都跟过来,见状连忙上前劝架,这些人里头,有和董世贤关系好的,也有帮着胡金璞的。
“世贤不是那种人,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,实在不应该!”
“偷人偷到人家后院来了,简直欺人太甚!还不该揍?”
七嘴八舌,不仅没有劝开两人,反而变成了两派人的拉扯,胡家的佣人也闻讯赶来。
梅凤官欲上前拉架,展若男却拦住他。
“这是胡家家事,两边不讨好,何必掺和。”
溪草冷眼看着,沉默着,目光突然定在董世贤身上,想到了什么,她扯住梅凤官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