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饶是外表温润,性格通情达理,可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,也有独占的欲@望。
“我……我去给你泡茶……”
“这么晚了,我不喝茶。”
被他炙热的眸子注视,溪草无端有些瑟缩。
“那……你想怎样……”
闻言梅凤官双目发亮,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狮子,懒洋洋地舔了舔自己的前爪。
“我想抱着你睡!”
溪草的耳尖越发滚烫。还以为只有谢洛白那厮才能从容说出这等没羞没躁的话,梅凤官分明是个彬彬有礼的君子,什么时候学坏了?
“你,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以后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!”
梅凤官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“过来,让我抱抱你。”
这种强势的温柔,带着不能忤逆的坚决,让溪草有些不适应,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。
尤在思索拒绝托词,梅凤官已经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,抱着她躺倒在床上。
溪草浑身僵硬,刚想挣扎,梅凤官已经看穿她的意图,发出一声痛苦的呻@吟。
溪草于是不敢动了,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了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