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梅凤官睫毛颤了颤,面上的笑带上了一丝促狭。
“如果还是和你一个房间的话,乐意至极。”
意识到是被他调@戏了,溪草浑身的血液瞬时涌到了脸颊,结结巴巴道。
“陆,陆公馆还有很多客房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才发现此情此景的不妥。
夜已深了,总不能让梅凤官在这里呆到天亮;可吩咐下人准备房间,又怎么向旁人解释梅凤官大半夜出现在这里的原因?
真是难办啊!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尤自思索,溪草听到自发问。
“我这个样子,自然不方便走正门,于是便从后面爬上来了。”
梅凤官神手指了指与溪草卧室相连的阳台,趁着少女怔愣的当口,整个人猝不及防靠在她肩上,幽怨开口。
“听到你是被谢洛白强行拉上车,唯恐他对你不利,我处理完伤口便赶回来等你,却没料到你们有说有笑进屋,你还亲手给他泡茶喝……”
溪草头皮发麻,一时间竟浮出一种被丈夫捉@奸在床的惶恐。
梅凤官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醋意,大多数时候都是站在她身后,默默无闻地向她表达善意和理解。以至于溪草都忘记了他首先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