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还是分开睡吧,我睡姿一向不好,万一一会压到你……”
梅凤官才不让她得逞,阵阵呼吸洒在溪草的耳廓上,看着怀中人儿鼻端都沁出一层细汗,才些些拉开了彼此间的距离。
“越是睡姿不好,越要提前适应。毕竟,以后还要在同一张床上睡很多年,不是吗?”
感受到他身体的远离,溪草才刚松一口气,再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仿若煮熟的虾子,心脏跳动的频率已不是一个乱字形容。
“你,你……”
梅凤官把她手足无措的模样痴痴收入眼中。
比起溪草平日的冷静自持,此刻的她才更像这个年龄的少女。
怀中人和忠顺王府无忧无虑的小格格一瞬重合,梅凤官心一下就软了。
不知他倾尽所有悉心呵护,溪草还能不能重绽童年时代的明媚笑容?
梅凤官在她唇上啄了一口。前面的几年错过了你,余生便让我守护你吧。
“已经很晚了,睡吧。”
生怕碰到梅凤官伤口,溪草一整夜都睡得不是很安稳,等第二天天明迷迷糊糊醒来,已经是早上八点。她看着身侧空出来的半边床榻,探手过去,已经没有人体的温度。
溪草侧眸,瞟到半开的窗帘。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