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蓦然睁大,脱口而出。
“不可能,他不是这种人!”
梅凤官的面上的笑陡然凝固。
“怎么不可能?谢洛白高调送出玛瑙双雁,谢家亲眷定然会把你们的婚事摆在台面上,如果你坚持不从,大家定会对你心口不一感到奇怪,谢洛白再抛出我的名字,自会有路见不平的人为他扫清障碍。”
想起那天宴散,傅夫人对自己的冷淡,溪草心中泛起一丝慌乱。
只听梅凤官又道。
“本来我们今日约定在杜府见面,谢洛白却半途出现把你带走,而后我便遭遇袭击,你说怎么就那样巧?”
溪草想为谢洛白申辩,表示他今日是有正事,然而这种理由便是连她都难以说服自己。
佛头落在英国人手里已不是一天两天,怎么就偏生选今日去取,而且整个过程,溪草充当的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看客角色,他却执意带上自己。
若是说要在自己面前表现,溪草是不相信的。
谢洛白那样骄傲的人,怎会在意旁人对他的印象?
溪草眸中有火光在燃烧,她握住梅凤官的手。
“我会搞清这件事,在此之前,你可以先住在陆公馆吗?”
听出小姑娘是为了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