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保镖没有听到陆禹行的指示,心头发憷,也不敢吭声说话。
“不用管,由她去。”
“是,二爷。”
陆禹行挂了电话,忽然低笑了一声,“秦桑,你说,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他告诉自己,派人跟踪她只是为了防止她逃跑,可他又很矛盾地让保镖汇报她的动态。
保镖看到她和周旭尧一起开了房最后又进了医院,已经是半夜的时间。都冒着打扰他休息的风险通知他,是不是代表连保镖都觉得她之于他是特别的?
又为什么在听到她和男人开房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中会燃起一阵怒气?就好像,自己的妻子在外面偷了男人一般,他只想手撕了那个男人,然后把她绑回来狠狠的教训一顿?
他真的是身中剧毒,而这个毒的名字叫秦桑。
好像,明知道不可能了,他也舍不得放手了,怎么办呢?
……
次日,秦桑和周旭尧在一阵闹剧中醒来。
对于周旭尧的提议,秦桑依旧不放在眼里,留给周旭尧一个潇洒的背影,然后离开。
秦桑前脚刚离开。韩悠后脚跟便出现了。
她依旧高傲得像只孔雀,用鼻孔看人,容旌对这个大小姐是敬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