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照顾,所以秦桑善心大发地留下来照顾了他一下,看着已经差不多了,想甩手离开。
然而周旭尧这个神经病,发作起来真是出乎意料,秦桑刚起身,就被他扣住了手腕,嘴巴说着胡话,听不清楚内容。
秦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这般脆弱的模样,忽然有点于心不忍。
其实,他也挺可怜,私生子,从小被人瞧不起,周家又是那么一个冷血的地方,他应该活得很辛苦吧?喜欢的女人嫁给别人了,想娶的女人怀了别人的孩子,生病了连一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。
他现在这样看着,倒是无害。
算了,当做是日行一善吧。
……
半夜里,陆禹行已经睡下了,听见手机的铃声,又蓦然睁开眼,清明的眸底没有一丝混沌,看见是他安排跟着秦桑的保镖打来的,毫不犹豫地接通了。
“二爷,小姐进医院了。”
陆禹行喝水的动作一顿,冷然的语调没有起伏,“怎么回事?”
那保镖吞吞吐吐了好一会儿,终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汇报给了陆禹行。
周旭尧。
这个名字陆禹行一点也不陌生,甚至是耳熟能详,凌菲和周旭尧的那点儿事,他自然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