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敏,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出声。
“怎么样?你还要继续拒绝跟我结婚吗?”
周旭尧穿着宽松的病服,一夜的高烧折腾之下,俊脸带着几分病态,坐在床上依旧矜贵出尘,没有回答韩悠的问题,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,直接朝容旌道,“通知温绍庭,我住院了。”
有点儿漫不经心懒懒散散的味道,又带着几分傲娇。就好像是,老子住院了,你们这些平民都给我速速来服侍我!
“噢,好。”容旌被他不按常理出牌搞得有些懵逼,但依旧照做。
而一旁被无视的韩悠无法容忍这些,一把抢过容旌的手机狠狠砸地板上,啪一下,手机四分五裂,“周旭尧,你就这么讨厌我!宁愿被周家驱除出家门,赶出周氏也不跟我结婚!?”
容旌看地地板上手机的尸体,哭丧着一张脸,呜呜呜……那是他初恋情人送他的礼物啊。为毛他们吵架要拿他的手机撒气?身在豪门的大小姐,难道你不能摔自己的手机吗?
而周旭尧此时脑中浮现的想法是——早知道刚就拽住秦桑不让她走那么快了。
“你回答我!”韩悠气得只差点没掀了这病房。
容旌惊恐地后退一步,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