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入洞口,周围更亮了,但却不觉温暖。
空气似已冷凝。
尽管不再有言语如刀,但在二人的身周,是比寒秋更肃杀的气息。
地上阳光一寸寸移动。
姜檀忽然开口:“多谢佚王关心,不过,你还是关心自己吧。像佚王这种身手,要爬上这么险的悬崖,会失足再正常不过。”
宇文初一笑。
“比起掉入这个炼狱,失足落崖确实正常。但好在这一次,还有阿瑞同行,若有人再暗中搞鬼,即使我不说,她也会发现的。”他慢悠悠道。
他在暗示。
暗示他本可以告诉她,是谁陷他入炼狱。
姜檀不由眯眼:“佚王殿下,你是在让我感激你么?”
“哎哟,这我可不敢奢望。”宇文初又一笑,看着姜檀说,“我只想让三殿下明白,我为什么不告诉阿瑞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了她。我若告诉了她,她会立生防备,再不受你之助,但如今,我们都困在南疆,她确实还需要你协助,所以,我绝不会告诉她。我也希望,三殿下别再自作聪明,一旦让她发现,你对我心存杀机,她便不会再与你同行,到头来,形势只会对她不利。如果你也关心她,就先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