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吧。毕竟,我也一样在忍。”宇文初说。
他也在忍。
忍着想杀姜檀的心。
姜檀一哂:“你想等离开后再告状?”
宇文初却摇头:“离开南疆之后,就更没那个必要。因为到那个时候,我自会对付你。这是你我的事,无须打扰她。”
“佚王也很自信。”
“好说。”
“既如此,我答应。”姜檀说。
洞内又静了。
两个互存杀心的人之间,达成一个暂时协议,为了另一个人。而那个人却一无所知。
楚卿正在崖底。
许是下面少有人来,草木远比崖上茂密,几乎遮天蔽日。
秋天的密林深处,野果正累累,还有野兔和野雀,不大一会儿,她已收获颇丰。
看来今后三天,不必担心挨饿。
她暗自庆幸。
晨风吹过树林,一阵清凉扑面,让人心神一爽。
她不觉仰面,享受清风。
阳光下,绝壁高耸,从崖底望上去,险得惊心动魄。
若从崖顶直接下来,无疑十分困难,也十分危险,那些寻找他们的南疆人,多半不会冒这个险。
这里应该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