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像扎在心底。
宇文初脸色一变。
姜檀这些话,说中他最怕的。
他怕。
他怕在他和她之间,横亘着一道裂痕,永远也无法弥合。
这是个要命的坎。
他怕他过不去,更怕她过不去。
虽然,她现在好似过去了,但他总不能心安,依旧战战兢兢,生怕哪一天生变,这一切美好刹那虚幻。
他怕。
因为太想拥有,所以太怕失去。
更何况,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他是不是已真正拥有。
姜檀看穿了他的怕。他竟无言反驳。
静了。
姜檀不再出声,只是微笑看他。
静了很久。
他忽然抬起眼,也看着姜檀:“三殿下,你说得如此透彻,是否因为感同身受?因为你其实也在怕,怕忽然有一天,郢主也像阿瑞一样,又重拾杀父之仇。”
这句话也像刀。
姜檀登时也脸色一变。
二人静静对视。
两个人的眼中,似有种相同的东西。
这一刻,他们虽手中无刀,口中却有刀,刀出伤人,却也伤了自己。
外面朝阳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