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敌招牌,你绝不能去。这次入南疆,我只带两人即可。”
“才两个?”木仁瞠目,“哪两个?”
“谭英谭杰。”
木仁愣住了,一张脸表情难看,活像根烂木头。
他失笑。
“你不必担心。”他敛了笑,正色道,“他们两个虽说武功平平,但为人圆滑机灵,而且所学极杂,最懂随机应变。入南疆人选,他们最合适。”
侍从便这样定下。
也不知木仁交代了什么,这两个一路的小心,好像他垂危一样。
宇文初无奈一叹。
谭杰取出毯子,在地上铺好:“公子请休息。”
风很凉。
人坐在树荫下,面对无尽葱郁,整个身心都舒缓了。
宇文初却在沉思。
南疆太大了,他们进入两天,连一个人也没碰见,那些部族栖于何处?这一带山连山,哪个山上才有人?
真是麻烦。
如果有个向导就好了……
他不由想起南姑,但下一瞬,楚卿的样子浮现。
他又开始出神了。
两个侍从对望一眼,脸上越发担忧。
风断断续续。
树叶沙沙,长草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