簌,周围一切那么恬静。
谭英忽然神色一紧。
他原本守在殿下身后,此刻已走出来,站在了前面。
谭杰也站出来。
“怎么?”宇文初问。
谭杰四下环顾,警惕地说:“公子,似乎有动静。”
宇文初没有动,仍旧坐在树下,侧耳仔细倾听,但什么也没听见。
谭英已经开始行动。
他迅速从行囊中取出两个纸包,两大瓶酒,将纸包中不知什么东西,悉数倒入酒中,用力地摇晃。
谭杰接过其中一瓶。
两人一个向左,一个向右,绕着三人休息的大树,将酒洒在地上,像画了个无形的圈,将三人圈在当心。
登时酒气弥漫。
但在酒味之外,还有股别的气味,很浓很冲。
宇文初一挑眉。
闻到这个气味,他已明白情况。
谭英谭杰站在他身边,目光四下逡巡,依旧十分警惕。
风还在吹。
树叶还在沙沙,长草还在簌簌,可渐渐地,这些之中多了别的动静。
那个动静也很细微。
既像树叶沙沙,也像长草簌簌,但更多是一种嘶嘶声。
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