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他又忆起临来前,木仁坚持跟随。
他不同意。
当时,木仁这样说:“南疆十分诡秘,必有许多危险。殿下若要去,自然要带上身手最好的部下,放眼所有部下,谁能胜过我?”
没谁能。
可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你能胜过南姑么?”他问。
木仁哑然。
这还用说?答案谁都知道。
他点点头,又问:“上次我伐郢归来,有一天半夜,净污二老潜入王府,你胜过他们了么?”
木仁垂下头。
胜不过。非但胜不过,还一招被制,全无反手之力。
他看着木仁,笑了笑说:“南姑来自南疆,可知南疆有多强,净污二老是鬼方氏长老,就已这么厉害,南疆想必也有长老,或与净污二老相当。你在我部下之中,确实是最强的,但面对那些人呢?只怕我所有部下,下场都一个样,你也一样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木仁仍不放心。
“我又不是去打架。”
他摆摆手,不容置辩:“南疆一向神秘,极少有外人去。蛮夷部族不受王化,对外人易生敌意,若带太多随从,浩浩荡荡闯入,必然立招麻烦。似你这种僵木脸,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