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迹已清除。地上整洁,桌上整洁,人也整洁。除了他手中的外衫,那上面全是血污。
他又笑笑,走出房间。
院子里很静。
他走到一个角落。这里很偏僻,连月光也照不到。外衫被丢在地上,随后,落下一团火星。
外衫烧着了。
火苗跃动,转瞬烧尽。这个唯一的痕迹,也化作飞灰。
宇文初笑了。
他轻轻挥袖,拂了拂衣衫,踏着月色,慢慢踱回房。
此刻,他又是那个他,从容悠然,懒懒含笑,好像刚才的一切,全都不曾发生。
翌日一早。
楚卿刚走入院子,就看见宇文初。他正在墙边,低着头,不知忙什么。
她走过去。
“佚王殿下,可大好了么?”她看着他问。想到昨夜一幕,仍忍不住好笑。
他闻声回头。
“多谢公主关心,已经好了。”他摸摸鼻子,干笑,“昨夜实在失礼,让公主见笑了。”
“好说。”
她不由莞尔,看向地上: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给花换土。”他说。
地上有两盆小花,正在朝阳下绽放。可惜,它们绽得并不旺,柔弱纤细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