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像随时会凋谢。
“昨夜,它们还没开花。今早初绽放,却似将凋零。”他摇头轻叹。
她看他一眼:“佚王殿下,你还好吧?”
他一愕:“怎么?”
“殿下最近有点奇怪。”她上下看他,像在找答案,“昨夜,你莫名认真。今早,又多愁善感。我认识的佚王,从来不会这样。”
他失笑。
“公主认识的我,是个什么样?”他眨着眼问。
“我认识的佚王,城府深沉,冷静无情。”她看着他,慢慢说,“他是个天生的伪装者,从不以真情示人。他示人的一切,全都是假象,是为了某种目的,而有意为之。”
他点点头。
“这样听起来,佚王简直不像人。”他摸着下巴,又补一句,“凡人总有真情,他全是假的,自然不像人,不像个活人。难道他是死的?”
他忽然看着她,竟问得很认真。
“死的倒不至于。而且我也没说,他全没真情。”她迎着注视,竟也很认真,“我只是在说,他示人的部分。”
他又点头,又问:“这么说来,只要他表现出的,就都是假的?都是一种手段,为了一定目的?”
“理当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