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衣襟上,混入流出的汗,还有呛出的水,变成一块块污渍。粘在他脸上,粘在衣襟上。
他却长出口气。
幸好回来得及时,如再晚一会儿,他只怕撑不住。真到那时,怕会被她发现。
药已在起效。
呼吸之间不那么疼了,手脚也不再颤,他的脸色正在好转。
可他心中明白,这只是个假象。
这是饮鸩止渴。
他在用极端的法子,营造这种假象。
这样伤害有多大?他知道,南姑告诉过他。不过他不在乎。因为有时候,假象很重要,远比真相重要。
他需要这个假象。
他需要让她看到这个假象。
至于真相怎么解决,以后再说。现在不必多想,想多也没用。他现在要想的,是怎么帮她,其他任何事,全都不必想。
毒发已消失。
他振衣而起,走到水盆旁,洗了一把脸。
脸上干净了,可身上还脏。又是药粉,又是血迹,早沾满衣襟。
他笑了笑,脱下外衫。
地上也有血。
他又俯下身,用脱下的外衫,擦去地上的血。
地上也干净了。
卧房内,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