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步一停,支撑着走到门口,关好房门,插上门闩。然后走到桌边,摸索着点起蜡烛。
烛光照亮周围。
地上有血,他身上也有。
一点点的殷红,染上月白衣襟,像开了数朵梅花,带着血腥气的梅花。
他的腿一软,跌坐入椅子。
呼吸还是很乱,一呼一吸之间,好像有把刀,能把五脏绞碎。
他的脸色更白了,冷汗已湿透衣衫。额头上汗珠密布,滑下脸颊,滑落下巴,滴在衣襟上。
血梅更艳了。
他尽力坐直,左手扶在桌上,右手去拿茶壶。
不过一个茶壶,此刻像重千斤。他费尽力气,才倒了一杯水。
手还在颤抖。
手中的茶壶也颤抖,壶口碰在茶杯口,不停发出声响。整个房内死寂,只有这种声响。
咔嗒……咔嗒……咔嗒……
终于倒满一杯水。
他又抖着手,从怀中摸出个纸包。这是南姑给的,里面是药粉。
纸包在颤抖中打开,药粉也散出来。
他已顾不得。
抖着捧起药粉,胡乱倒入口中,又灌下一杯水。
药洒出。
粉末落到脸上,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