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陛下,用另一种办法与卫人会盟。”
“就凭你?”
“不止我,还有王丞相。”
“王丞相会帮你?”
“他不得不帮。因为,此事由他主导,一旦出了岔,他也无法交代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凭我也不信佚王,不想让郢国受损。”陈大人顿了顿,慢慢说,“洛王殿下,你杀我只为泄恨,对于扭转当下形势,有害无益。如不杀我,却可以多一条路,多一分生机。在杀与不杀之间,我相信,殿下自有权衡。”
宇文渊一时沉吟。
这倒是实话。杀了姓陈的,的确只为泄恨,没有任何意义。何况,一旦杀了郢臣,郢主震怒之下,必会大肆搜捕,他要逃离郢国,只怕就更难了。
“子溟,怎么办?”元康问。
“我们走。”宇文渊说完,转向陈大人,“大人能言善辩。希望大人这个长才,在对郢主交代时,也能派上用场。”说着,他看一眼元康,意有所指:“陈大人,郢主不论多疼二殿下,想必也不愿为此一事,而与梁国成仇吧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先委屈大人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陈大人苦笑。接着,后脑上一疼,他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