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没有他带路,我也找不到这里。”
“没有他,我也不会在此。”
元康挠挠头,看看宇文渊,又看看陈大人,一时有些纠结。要杀了这人么?可这人似乎不太坏……陈大人心惊肉跳。
他本以为,自己身为郢臣,对方必不致于乱来。没想到,洛王这么狠。看来他要费一番口舌,才能保住性命。
“阿康?”
“……嗯。”元康终于点头,举起了剑。
“且慢!我有话说!”陈大人急开口,问,“洛王殿下,你可想平安离开郢国?”
宇文渊笑了。
“陈大人,你说这话没用。”他一哂,冷冷道,“人在情急之下,为了保命,往往胡说八道,这我见的多了。陈大人,你不必白费力。”
“殿下,正因我想保命,所以,更加不会胡说。”陈大人看着他,很认真,“此番困住殿下,实为形势所迫,并非郢国本心。郢国君臣对殿下,本无恶意。但是,殿下如杀了我,无异自取敌对,处境又大不同了。”
“有多大不同?”宇文渊不由冷笑,恨恨说,“郢主为换姜杞,必然要交出我。莫非陈大人想说,只要放了你,郢主就会放我,宁可不要姜杞?”
“殿下如不杀我,我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