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康收回手,有点歉疚。这个人似乎不太坏,不仅带她过来,还帮子溟说话,她下手会不会重了?
“别发呆了,快走。”
一旁,子溟在催。她挠挠头,小声说:“可是,刘启他们……还在崇光馆。”
“什么?”宇文渊一愣,问,“他们没与你一起?”
“没,他们被人下药,迷倒了。”
真是些废物!非但不能救他,还要他去救人?!宇文渊心中冷哼,一把拉起元康,往外就走:“无妨,郢人要的是我,不会为难他们。只消我们平安回梁,郢人留他们无用,自会放回去的。”
他的话,元康并没听入。
此时此刻,元康的全部注意,都集中在右手。她的右手,正握在子溟手中。子溟牵她的手呢!真是……怪难为情的。她红了脸,心砰砰乱跳。
子溟的手真大,像大哥二哥。不,又太不像。大哥二哥的手,又粗又硬,都是练功的茧子,像风沙砥砺的岩石。子溟的手不粗,光滑又软,还暖暖的,就像春天的风。
她不觉傻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宇文渊回头,看她一眼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她赶紧说,加快几步,走在子溟的前面,“还是我在前,先探探路。刚才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