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渊没作声。
“是真的!他们抓了你之后,还想困住我。是我制住那些人,用剑逼着姓陈的,才来这里找到你!子溟,是真的!”元康看着他,急得想哭。子溟不信她,此情此景,子溟竟还不信她?一瞬间,她心里堵得难受,好像快死了。
短暂的安静。
“阿康,我当然相信你。”宇文渊忽笑了,轻声说,“我刚才逗你的,你别生气。”
“不会,不会,我不生气。”元康忙说。
子溟吓死她了,还好,原来是玩笑。一个玩笑而已,她才不生气。她这一辈子,都不会生子溟的气。她吸吸鼻子,也笑了。可这一笑,泪竟流下来。
宇文渊暗哂。
这个呆瓜公主,看她那副傻样儿,料也不会骗他。不过,幸好有这个傻子,否则他的处境堪虞。没想到,在生死攸关处,他唯一的希望,竟会是这个呆瓜。
元康捏起袖子,抹了把脸。
真是的!流什么泪啊,丑死了!还让子溟看到。她赶紧回身,一指陈大人:“喂,快去开门!”
牢门打开了,铁索也打开。
宇文渊走出来,扫一眼陈大人,淡淡说:“阿康,杀了他。”
“啊?”元康一怔,嗫嗫道,“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