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的。”
“我相信。”宇文初笑了,挥挥手,“你先去吧,伏兵还在外,想必劝降不果。你带上人马,去接应一下。”
“是!”
唐举走了。宇文初立刻转头,看向楚卿。楚卿已俯下身,查看姜杞。
“如何?”他问。
“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?”
“嗯。”她起身,一哂,“看来,你的内应很尽心。”
宇文初苦笑:“能解么?”
“能。”
“那还好。”他松口气,忽然说,“姜檀为何下毒?”
“当然为防意外,让卫军更易得手。”
“可是,我不会解毒。万一你不在,毒无法解,姜杞会死么?”
“会。”
“那岂不奇怪?”他沉吟着,缓缓道,“姜杞一死,我失去筹码,就无法提条件,郢主更不来会盟。解决不了郢主,姜檀的一切筹策,岂非无果而终?”
这话在理。
楚卿不由一愣。是啊,这不奇怪么?姜檀贸然下毒,难道不怕失策?她看向宇文初。二人对望一眼,都生狐疑。
静了片刻。
她忽开口:“也许,他是为试探我。”
“怎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