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因为,我曾试探过他。”她蹙眉,说出郢都一行,与平王的交锋。
宇文初听完,叹了口气。
“若果真如此……”他看着她,苦笑,“那姜檀对你,还真有信心。”
她哼了声。
不管是不是真,姜檀这个人,绝非易于之辈。郢国本多险关,一旦他掌大权,宇文初再想吞郢,怕会难如登天。
大堂又静了。
二人各自沉默,都在看地上的人。地上人仍昏迷,对自己的处境,尚一无所知。他最后的怨念,是大军没来救他。
此时,郢军已大败。
一场惊心血战。郢军败了,几乎全军覆没。卫军胜了,却也伤亡不小。朔风低回,沙场上狼藉,成片的都是尸体,还站着的人,已不多了。
赵岗一抹脸。
手上全湿,除了汗就是血,糊成一大片。“这帮孙子,还真有骨气。”他自语,粗豪的脸上,竟有了敬重。
身为铁血将士,对同样铁血的人,总会生出敬重。哪怕各为其主,生死敌对。
“回去吧。”唐举走近,拍拍他。
他没动,呆立一会儿,忽然说:“真他娘的冤!”
唐举吓一跳,问:“谁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