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们难逃背黑锅。
天威一怒,他们会粉身碎骨。
枪尖上,战袍还在晃。四下里,卫军已合围。郢军的心凉了。他们不怕战死,却不想冤死。
要投降么?
可他们是郢军。只有战死将,哪有投降人!众人互望一眼,都在同袍的脸上,看到了悲壮。
“多谢将军,为我等性命着想。但身为将士,战死正是归宿!”副将一挥刀,慨然道,“如不能收复失关,我等宁可流血沙场,埋骨天关!”
郢军上下动容。
不错!他们是战士,只会战死,不会屈膝!与其畏首畏尾,不如放手一搏!就算死了,埋忠骨于边疆,也不屈了铮铮铁血!
“杀——”
郢军都拼了。卫军迎上去,一阵厮杀。枯黄的草丛,渐渐染红了。地上的尸体,渐渐变多了。血腥气化入朔风,风也像在流血。浓云低垂,似要将一切碾碎。
边关上。
唐举已在大堂。地上,躺着个俘虏,姜杞。
“他受伤了?”宇文初问。
“没有,应该……没有。”唐举挠挠头,怪道,“我们遵大帅令,捉活的。打起来时,都小心着呢。可不知怎的,他忽然吐血,像受伤一样。可他真没伤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