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一听,皱起了眉:“陛下,恕老臣直言,那是一面之辞,不足采信。陛下当初既已否定,为何许久之后,忽然转念?”
“只因我也觉得,单凭死的两人,还不足以犯下这事。必有高位之人,于幕后操纵。”
左相沉吟片刻,说:“陛下睿鉴,确有这种可能。老臣会重审此案,若有幕后,务必将其查出。”
“不必了,我自有打算。”宇文清一直盯住他,继续说,“幕后就是佚王,毋庸置疑。若重审此案,佚王必然警觉,会打草惊蛇。趁他现在没防备,我要立即动手。”
“如何动手?”
“即刻派人将其密捕,打入黑牢,再派最有手段的人,去撬开他的嘴。”宇文清一挑眉,冷冷说,“佚王很诡诈,对付非常之人,要用非常手段。左相,这是我的密诏,你回去尽速办妥。”
左相愣了,愣了半天后,忽然跪下,沉声道:“陛下,此举万万不可。”
“为何不可?”
“佚王贵为皇叔,岂可为了一面之辞,就抓捕入狱?遑论严刑逼供!此举不遵人伦,不合国法,万万不可!”
宇文清不由眯起眼,声音更冷:“左相,你要抗旨?”
“臣不敢。”他跪伏着,叩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