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局势复杂,一个不小心,就会站错队。万一站错,就成千古恨了。他可不想遗恨,所以最保险的法子,莫过坐山观虎斗,择胜追随。
他想着想着,笑了,抬手轻捻胡须。
那些人们,尽管去争个你死我活,到头来,不论谁赢谁输,他仍是右相大人,稳居庙堂上,冷眼看风云。
谁说只有相争的双方,才能论断输赢?在他看来,自己才是赢家,一个沙场外的赢家。所有参与争斗的人,谁也休想赢他,包括左相那老匹夫。
此刻,左相正在后殿。
“陛下传召老臣,不知有何圣训?”他躬身问。
宇文清端坐在上,看着他说:“左相可还记得,之前盗卖军器一案?”
“臣记得。主犯畏罪自尽,军器已缴存府库,陛下钦定结案。”
“不,还没结。”宇文清忽然一叹,缓缓道,“我错判了。”
他抬头,愕然道:“陛下何出此言?”
“此案另有主谋。”宇文清紧盯他,一字字说:“主谋正是佚王。”
“佚王?”他迷惑了,不解道,“陛下可有证据?”
“有。”
“莫非就是上次,洛王所呈的郢人供词?”
“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