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陛下一向仁厚,不知何人进谗,蒙蔽了圣聪,竟兴如此想法。老臣愿以死谏,求陛下三思!”
“左相,你在维护佞臣?”
“臣非维护何人,而是维护人伦,维护纲纪,维护朝廷法度!”
“抗旨不遵,你该死!”
“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但臣宁可一死,也绝不奉诏!”
片刻死寂。
二人都沉默着。一个高坐在上,一个跪伏在下,各各坚持己见。一时间,气氛紧张得吓人。
忽然,宇文清长舒口气,悠悠说:“很好,不愧是江无私,我放心了。”说完,他竟走下来,亲自扶起地上人。
左相愣了,怔怔道:“陛下,这……”
“这是个试探。”宇文清看着他,目光已不再冷,反似有些歉意,“因为,我必须要确定,左相是否为皇叔党羽。”
“党羽?”
宇文清叹息,苦涩道:“其实,皇叔真正的罪名,与军器案无关,而是谋害先皇,意图谋反。”
“什么?!佚王怎可能……陛下,这罪名极大,若无证据……”
“有证据。”宇文清打断他,拿出一张纸,苦笑,“若无证据,我岂会怀疑皇叔。要知道,我宁愿怀疑任何人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