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。
“殿下,越到紧要关头,越要沉得住气。”秋残阳看着他,缓缓道,“对决的最后一刻,往往是胜负的关键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又长长呼出,点头说,“秋老放心,这绝命一击,我不会稳不住的。”
夜深沉。
太平寺外,有一辆大马车。
马车装得满满,大箱小箱都封着,一个车夫正拿了绳,将箱子绑在一起。旁边,两个客商打扮的人,一直很警戒。
三天了,这是第六批货。虽然,这条线很稳妥,没出过任何纰漏,但他们丝毫不敢大意。这儿离卫都太近,身为潜入卫国的郢国人,实在没有安全感。
“出发。”最后一个绳结刚打好,他们就下令。夜长梦多,越快运走越好。
马车离开了。
六个黑影忽然出现,望一眼远去的马车,互相打个手势,暗暗跟上。
太平寺内,刘大同坐在房里,低头算账。
这是一本普通的账,任谁看来,都没什么特别,除了他和他的主子。这一次的买卖很成功,比上次又多赚一成。
他合上账本,满意地微笑。
主子一向谨慎,数次买卖无一纰漏。而且,自从去年落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