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,就更安全了。偏僻的寺庙,厉害的护卫,简直高枕无忧。起码,他是这样认为。
“陈七,给我打桶水来。”他叫道。
没人回应。
他不由皱起眉。陈七应该就在门外,应该马上回答。他的几个护卫,轮流在门外值夜,今晚是陈七当值。
莫非方便去了,没听见?他站起身,推开了门。
门外很静,后院没有灯火,夜黑得瘆人。
他站在院中,又叫一声:“陈七!”这一次,声音很大,就算是在方便,也能听见了。可是,依旧没人回应。
他心上一紧,接连叫了几个名字:“赵飞!王庆!孙九!”
没有任何反应。院子黑沉,死寂。
他不自觉地后退,一直退入房内,砰地一声关上门。出事了!他的第一个想法,就是去拿账本。
可一回头,他惊住了。
房里有个人。黑色大氅,黑纱斗笠,浑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,只露出一只手,白得晶莹如玉。而这只手中,正捏着他的账本。
刘大同的脸发青。他刚才就在外面,竟不知这人何时进来的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对方不说话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他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