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,离开了椅子,在房内来回踱步。
“殿下……”
他一摆手,打断了属下的话。他现在要安静,要冷静,要好好想想该如何行动。这样一个大机会,绝不容半点差错。
他来回走动,越走越快,忽然,他停下来说:“召集人手,不要多,只要最精干的。盯紧太平寺,一定拿到证据!切忌打草惊蛇!”
“是!”
属下走了。宇文渊迅速来到后院,敲开秋残阳的门。
“秋老先生,机会来了!”他两眼闪着光,甚至无法安心落座,一口气说出刚得到的消息。
顿时,秋残阳的老眼也发了光。
“殿下,此事非同一般,可确实么?”他仍很自控,并没太过激动。
“千真万确,我的人已亲眼证实。在太平寺中进出的,是郢国人。”宇文渊点头,接着又说,“兹事体大,我已派人再去,务必拿到切实证据!”
“很好,很好……”秋残阳笑了,轻捻着胡须,“佚王野心太大,竟暗中与郢国往来。人心不足蛇吞象,这是他自作孽,怪不了谁。”
宇文渊很兴奋,刚坐下,又站起来。此刻,他的心情太微妙,仿佛自己是一只猎豹,在苦苦伺机许久后,终于看见了猎物的身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