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备:“你眼中的我……我们很熟吗?”
锦绣一阵心痛,立刻又振作,我跟一个失忆病人计较什么?当初我都不计较一个神经病人,现在自然也不会计较一个失忆病人。
便微笑道:“只有我知道,您不能容忍靠垫的位置不对称……”
元恒疑惑地望着她:“只有你知道,这是何意?”
锦绣道:“您以前也曾经进宫养病,奴婢服侍了您将近半年。”
“哦……”元恒轻轻应了一声,突然又道,“看来我身体并不好。”
的确,老是进宫养病,怎么看也是个病秧子。
“不,爷早年虽有些病根,可这些年征战沙场,是一响当当的将领。”
元恒眯起眼睛,疑惑地望着锦绣:“请问,姑娘您多大,就跟我谈‘早年’?”
锦绣大胆地与他对视,如果可以唤醒他的记忆,她不介意将过去几年的经历一一与他细述,细述七天七夜,十天十夜,或者……
当然,她不希望是一辈子,因为那会意味着,元恒一辈子都无法恢复记忆。
“奴婢服侍爷的时候,只有十一岁,那年,爷……二十一。”
她满腹旧情,隐忍着,不让它流露。
元恒微微一愣,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