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难得流露的一点点情绪:“十一岁,也太小了。那后来呢,你就去了……父皇那里?”
他对“父皇”二字还颇有点不适应,正如他要接受自己是“王爷”的身份。
说来也奇怪,他对“爷”这个称呼倒是异常适应。
“后来爷痊愈出宫,奴婢又去沉香殿呆了半年,后来……”
正说着,元恒突然打断:“别汇报了,我对你的经历没兴趣。”
锦绣被重重地打击了一下。没兴趣……真是残忍的说法,以往,两个人是说不完的话,哪怕最琐碎的话儿,也能说上老半天,从来都不觉得腻。
“是……”锦绣黯然回答。
“你还是说说,你眼中的我,有些什么不一样吧。”
可是锦绣内心有些破碎,一时却补不好了,刚刚还兴致勃勃,眼下有些垂头丧气。
打起精神,说道:“奴婢眼中的爷,不是什么皇子,也不是什么王爷,是个生活讲究、精神有些洁癖、为人聪明、但脾气古怪的……”
她抬起头,望着元恒纹丝不动的表情。
他太冷漠了。
她不管这是因为元恒出于没有安全感的伪装,还是失忆后的天生冷漠,锦绣都决定,要刺激刺激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