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她只会问自己,不敢问别人。元恒却可以问别人。
锦绣笑道:“爷是祁国的景王,也是排行第七的皇子。”
元恒又问:“那我为何不记得?”
锦绣还是微笑:“爷出海,不慎遭遇海难,获救后,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。”
元恒点点头:“是的,像是一片空白。可我还会说话,就是想不起过去的事。”
锦绣心疼地安慰:“没关系,慢慢将记忆找回来,爷就还是以前的爷了。”
元恒却突然有些失望:“你说的和他们都一样。总让我不太敢相信。”
锦绣有些汗颜。我穿成待罪的小宫女,还是病得要死要活的,我都没有不敢相信,你好歹堂堂一个王爷,还是皇帝喜欢的那种,你干嘛要不敢相信。
既然你不敢相信,那就换个说法吧。
“爷,要不……这么说吧。方才奴婢说的,是您在万人跟前的身份,王爷,皇子,那都是板上钉钉的。可是,您要想听不一样的,就只好说说奴婢眼里的您,说了可不许生气。”
锦绣觉得,她无法跟元恒那么严肃。
之前想过要在感情上疏远他,可一看到他眼下的光景,锦绣就情不自禁了。
元恒怀着警惕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