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,仍显得绰约多姿。
绰约多姿……
闲诗立即意识到自己用错了描绘的词汇,但是,男人这睡姿给她的感觉偏偏就是这样,若非他身段太长,她会直接怀疑他是女人。
闲诗轻轻拍了拍朝塍的肩膀,放低声音唤道,“喝蜂蜜水了。”
既然这蜂蜜水能止痛,他再想睡觉也得先起来喝了,否则岂不是要继续痛下去?
但朝塍似乎是真的睡着了,对她这声呼唤毫无反应。
闲诗只好继续拍重他的肩膀呼唤,大概呼唤了有七八次之后,男人终于有了动静,不过只是嘴上有了动静。
“嗯。”
闲诗颇为耐心地等着男人转过身来,或者直接起身喝蜂蜜水,谁知,他嘴里嗯了一声之后,便又没了动静,仿佛方才那声嗯是在梦呓,跟她毫无关系。
没有办法,闲诗只能继续又拍又唤,三四次之后,男人终于缓缓转过身来,蹙着眉看着她,仿佛对她的聒噪十分不耐。
这男人不认床吗?居然睡在她的床上能露出这种心安理得的神情?她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。
闲诗想着自己的床被这男人霸占,便没好气道,“快起来喝药吧,再不喝冷了。”
朝塍无奈地看着闲诗,沉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