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朝塍脸上的棉被被他猛地掀开,露出一张嘴角大扬的俊脸。
深深地呼吸了一番棉被外的新鲜空气,朝塍盯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,自言自语道,“原来男人示弱好处可观,这女人分明是吃软不吃硬的。”
话落,朝塍又一把拉起被他掀开的棉被,再次盖住了脸,仿佛埋在这棉被里头,即便是闷死也是值得的。
闲诗在丫鬟的指点下,亲自为朝塍准备了十碗分量的蜂蜜水。
方才闲诗扶朝塍进房的时候,丫鬟恰好没看见,此刻闲诗也不敢让丫鬟知道朝塍躺在自己的床上,便撒谎说这蜂蜜水是给自己喝的。
丫鬟虽然觉得怪异,哪有人想喝蜂蜜水了一下子要喝上十碗的?但也没有过多怀疑,毕竟闲诗是主子,她做丫鬟的不能多问。
为了避免丫鬟进她的寝房发现朝塍,闲诗故意支开丫鬟去找活血散瘀的药膏,一将蜂蜜水端进寝房,闲诗便将门关上了。
闲诗将十碗蜂蜜水端至床前的矮几上放稳,再朝着床上的男人看去。
此刻,男人裹着属于她的棉被,正侧身背对着她躺着,像是已经睡着了般一动不动。
棉被没有再盖住他的脸,而是恰好盖在他的颈部以下,男人的身段即便是包裹着还算厚实的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