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痛得浑身没有力气,能不能麻烦你喂一下?”
闲诗嘟起了嘴,若是让她给景裕父子喂咬,她乐意得很,那时给花流云喂药,她也觉得理所当然,但这个男人是她的谁,凭什么要她喂药?
故意露出方才被石头刮破的手指在朝塍面前晃了晃,闲诗也一脸无奈道,“我手痛,要不叫个丫鬟来喂你?”
朝塍沉了沉有所期待的脸色,不高兴地冷冷道,“那就等你的手不疼了再喂,爷等得起。”
这男人不是故意为难她吗?
闲诗想着自己的床都借给他睡了,甚至连蜂蜜水也给他泡好了,难道还要跟他计较喂药这么一件小事?
就当他是一个病弱膏肓之人,她就施舍多一些的同情给他好了。
这般一想,闲诗心里又平衡了许多,虽然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,但还是乖乖端起一碗蜂蜜水,一勺一勺地将其喂到他的嘴里。
每一口,闲诗喂得很认真,朝塍也喝得很是认真,仿佛喝下的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蜂蜜水,而是鲍翅燕窝之类。
喂一碗闲诗觉得没什么问题,但两碗三碗下去之后,她便觉得双手酸涩不已,但是,既然她已经开始做了,便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。
于是,她强忍着双手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