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与体香。
当闲诗将自己的棉被盖在男人身上的时候,朝塍顺手将棉被端往上一拉,直接盖住了自己的脸,陶醉在闲诗残留的芬芳之中。
闲诗哪里知道朝塍的心思,只以为他腹痛得受不了了,才用棉被盖住脸掩饰自己的痛苦。
若是她知道朝塍此举的目的,定然骂他心思龌蹉、变太了。
“你这样不行,我还是叫人去请大夫。”
闲诗自言自语地说完,转身便要离开,却又被朝塍拉住了手腕,而他的脸还埋藏在棉被之下。
“帮爷准备十碗蜂蜜水,即可解痛。”
闲诗愣住了,“这么简单?”
“对,就这么简单。”
闲诗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,“好,我马上去准备。”
朝塍这才缓缓松开她的手腕,待闲诗走了几步,又叮嘱道,“顺便找些东西给爷的脸处置一下。”
他的脸?
闲诗这才反应过来,他的半边脸已经被自己给砸毁了,方才一直担心他的腹痛,也没有朝着他的脸再看去,是以忘记了这茬。
一边脸红到了脖根,闲诗一边加快步伐,头也不回地答应道,“知道了。”
待闲诗的身影完全消失,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