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了。”
继而,两人默默地对视,男人惯常冰寒的眼眸似乎也有了湿气,看得闲诗目不转睛,忍不住猜测,这男人若是凤眸带笑,该是如何瑰丽的风景?
兴许,正如同他吹嘘的,他果真相貌美到惊人?
但可惜,她已经没机会看到了,也不想看到,因为她该忠诚的男人是花流云。
咬了咬唇,闲诗的眸光一一落到他的两条手臂上,先前忘记询问闲燕,他究竟哪只手肘受了伤,而此刻他的手肘都被衣袖掩盖,她根本看不清哪只有问题。
“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手肘吗?”
闻言,繁星盗眸光一深,像是不经意地将两条手臂背到了身后,冷冷道,“你若记得自己还是女人,请遵从妇德。”
这男人,居然搬出妇德来恐吓她,且跟当初那般摆出一副他是女人她是男人的态势出来,好像她会扑上去調戏他似的,真可恨。
闲诗没好气道,“只是看一看而已,放心,你冰清玉洁,我是不会也不敢碰你的。”
“好端端地看人手肘作甚?”
这男人这种时候还敢装傻,难道不知道蛇胆酒是干什么的吗?她才不信。
闲诗还是耐心地解释道,“妹妹说你在救她的时候摔断了手肘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