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微微沉默之后,回答,“还是蚀骨香。”
他只字不提蛇胆酒,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样。
这男人其实也不擅撒谎,若是他擅长撒谎,只须诧异地问她什么蛇胆酒,或许她就会怀疑自己猜错了人。
闲诗朝着他走近几步,问道,“嘴上明明拒绝我的,最后为何又帮我?”
繁星盗侧过身面对她,一双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住她,“为何怀疑是我?”
这男人居然以这种方式间接承认了,闲诗有些想笑,但想到两人即将形同陌路,不禁又颇为难过道,“感觉是你便是你。”
“感觉往往不准。”
“不,很准。”闲诗抿了抿唇,“这件事我只拜托过两个男人,你繁星盗是第一个。”
“闲着无聊而已,不必挂在心上。”男人这是在回答帮助她的缘由了?
闲诗眨了眨眼,颇为感动道,“已经挂在心上了怎么办?”
“随便。”繁星盗看着她湿润又明亮的眼眸,喉咙口像是被什么丝线扯住一样难受,故意调侃起来道,“千万别把我这个人挂在心上,容易红杏出墙。”
闲诗忍不住嗔笑道,“自恋。”
“资本雄厚,何须自恋?不过,你不会有机会看见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