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我才送了你蛇胆酒。想必这些日子见不到你,你并不是去了玉国,而是在养伤吧。”
“自作聪明。”繁星盗布巾后的面色黑了黑,“早知道你妹妹会胡说八道,就不该出手救她,倒不如让花流云捡了这个便宜,让你对他更加死心塌地。”
这番话听得闲诗感觉颇为怪异,却不知道怪异在哪儿,时隔多年之后无意中想起,才知里头夹杂了太过浓烈的酸味。
“男人都跟你一样好面子吗?受伤是很正常的事,有什么不敢承认的?我想看一看你的手肘,是关心你的伤势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繁星盗冷冷道,“没受伤就是没受伤,被人诬赖的滋味谁也不喜欢尝。”
闲诗撇了撇嘴,“不给看就不给看吧,反正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。”
这女人,繁星盗真想一把将她给掐死,但念及掐死她要碰到她,便立即断了这个念头。
“不是不敢给你看,而是怕你看了我的手肘,从此夜夜惦记,灵魂率先出墙。”
闲诗白眼,“你那手肘是猪蹄做的吗?这么看不得?哼!”
但不得不承认,男人那双手骨节分明、纤长漂亮,明明是个江湖盗贼,可手背看起来却白皙光滑,像是养尊处优过似的,而他的手肘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