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塞回了塞子,将一壶酒重新放回了怀中。
“你怎么不喝?”这男人既然停住了步伐,就表示愿意跟她做最后一晚的朋友,闲诗心中自然雀跃,竭力使两人的交谈方式变得跟以前那般轻松自在。
“不是不想喝,而是怕喝着喝着听到呕吐声,败兴,糟蹋一壶好酒。”
闲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自找罪受,问什么不好,偏偏问他为什么不喝酒了。
“讨厌。”情不自禁地骂出两个字后,闲诗脑袋里突然浮现出父亲给她的蛇胆酒。
不知道周夫人有没有将蛇胆酒拿给他们口中的爷?给了又有没有被接受?
就算今晚是诀别之夜,她也要将事情弄清楚,这繁星盗,要么就是那位爷,要么就不是。
闲诗难得对别人喝酒慷慨一次,道,“你喝吧,我坐得离你远些,保证不吐。”
“一个人喝其实也挺没意思。”
“你喝的什么酒?”
“你又不感兴趣,何必告诉你?”
“……”闲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竭力保持语调的轻松道,“不会是蛇胆酒吧?”
霎时间,气氛似凝滞住了,只有风声在两人的耳边呼啸。
繁星盗依旧没有回头,也没有其他动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