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府也该该检点些,虽说,你不是我什么人,毕竟在外人看来,你是我府上的。”
听不出何种语气的话,让她火大。
她和宣城凌没什么,就算是上升到男女朋友约会,也与他宁国侯没什么关系,未免管得太宽。
暂且别说她不是宁国侯的婢子了,难不成是婢女就要了断七情六欲?那日,他和那女子在房内做些龌蹉之事,连别人不小心瞧见都大发雷霆,更甭提别人干涉他了。
他读了那么多古书,怎么就不明白,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。
“我和谁见面,是我的自由,宁国侯,你是不是管太多。”
直接叫他全名,前些日子,这女人还和他玩心计,装作很懂规矩的模样,现在就换了个人?
全是装出来的,嚣张跋扈才是她的本性,亏他差点相信,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性子。
是不同地方烛火不同的缘故么,烛光暖暖,也掩盖不了此刻他由内散发的冷冽。
“倘若是我府上的婢女,那么婢女永远是婢女。”
婢女两字咬得极重,这话是在指桑骂槐,实际上就是说给她听,生怕说轻了,她就不懂了。
“是,你是高高在上的国候大人,我只是你府上控制的一个人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