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梦,点燃烛光,桌旁正坐着一人,吓得她惊叫连连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,怎么在我的厢房。”
“怎么,在别人看来,你是我带来的奴婢,主子来找一下奴婢有什么关系?暧昧的关系?”看来他没有一点幽默细胞,这句话像个冷笑话,还那样一本正经。
宁国侯他幽幽开口,目光头一次未离开过她,像是要将她看穿:“雏菊看得怎样,色字头上一把刀。”
原来那个白影真的是他,既然都去花园了,为什么不和认识的人打个招呼?
是的,若梦在花园其实看见了宁国侯,但是当时宣城凌在场,她不好做声,只是为了测试,宁国侯和宣城凌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还有,真不知道雏菊他就怎么能够扯到色字头上一把刀,简直就是神逻辑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不答,只是玩味的笑着。
若梦却猜出笑中意思,是说她小小年纪夜间看雏菊变成私会男子,还被他撞见,免不了被他看轻几分。
“我恰巧碰到他,所以多……”
未说完,被他打断:“不需要和我解释。”
确实没有和他解释得必要,只是,若被人误会,心里难免不舒服。
“出了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