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不相干。问心我没有哪里做得不好,请你出去。”背过身子,不想再看到他的嘴脸。
冲动是魔鬼,她竟然赶他出去,男人大概杀了她的心都有,杀便杀吧,死也要死得有尊严。
他依旧坐在原位,不懂分毫,突然,她发现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厚脸皮。
“没规没矩,还有人想娶。”
宁国侯是什么意思,说的人是雁无痕吗?
语气甚是缓和,就像她不曾说过赶走他的话一样。
赤……裸……裸的含沙射影,谁想娶她,她想嫁谁,跟他八竿子打不着,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
今晚,他是不是吃错药了,故意来找茬,要是她的武功能弄十成的话,真想一脚将他踹回隔壁。
一夜,雨一直下,寂静的一角,男人衣襟犹寒。
若梦不知道的是,整装待发来樊宏县的前夜,他睡得并不安稳,以致今早在马车上小憩。
她不会知道,那夜,夜间他脱衣正寝,却难以入眠,望着床顶上的雕花久了,不知不觉的睡去,梦里面竟然有她。
宁国侯发现,自己,竟然心里面容不得她和雁无痕在一起。
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可在他去寻求答案时,又看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