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他若是这样的奸佞小人,他有什么值得我佩服的?我根本就不信这事儿是他做的,又为何要在这事情上遮掩?”
魏京华心头一凉,她自己还没受到牵连。
黎统倒是因为敬佩殷岩柏而遭受此难。
“我去面圣……”
魏京华起身要走,黎统却猛地抓住她的靴子。
魏京华弯身向他,“将军还有什么事?”
“别……别跟圣上拧着来。”黎统苦笑,“你是女孩子,服个软,不丢人,留得青山在,才能为王爷证明清白。”
黎统说完,脸面贴地,放开了手。
魏京华已经闷了一肚子的气,现在叫她去面圣,还要服软?
她怕是软不下来。
她在那空地上默默站了一阵子,却是转身就走,既不上殿,更不求见圣上了。
殿前的小太监早已经看见了她,她虽未求,小太监却不敢装看不见,赶紧禀告了总管喜公公知道。
喜公公垂着头,攥着手,回到殿中,几次抬眼看了圣上,却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毛病?”圣上忽然扔了手里的书。
喜公公吓了一跳,赶紧把茶奉上,“写书的也是人,圣上何必跟一个凡人置气。”
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