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的一笑,“你倒是会推脱责任,朕说的明明是你,你反倒推到书上?”
喜公公连忙跪地,“奴才有罪……”
“说吧,你那是什么毛病?几次张嘴,怎么又咽下去了?”圣上问道。
“魏长使来求见圣上,但见了殿前趴着的黎将军之后,又扭脸儿走了……奴才只是不知,这事儿该不该禀奏圣上知道,所以迟疑。”
圣上将茶盏搁回他手里,“不来更好,免得她在朕面前求情,惹朕生气,想罚她又念她是个女孩子而不忍。”
喜公公却是听话听音,立时松了口气。
圣上对魏长使,与对待旁人到底是不一样的。
“那需不需的派人去看看,魏长使这会儿往哪儿去?”喜公公低声问道。
“不用管她,她撞了墙,自然就会低头了。”圣上漫不经心的又拿起书。
这话喜公公却是没听懂了。
圣上想叫魏长使撞什么墙,低什么头呢?
喜公公乃是常在圣上身边伺候的大太监,他都猜不出的心思,旁人自然更是猜不到。
魏京华没有顺着黎统受罚这件事,去妄自揣度圣上的意思。
去揣摩她想不透的,不如去做她能做的。
她这次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