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。
瞬间的死亡面前,人往往可以克服死亡,拥有大勇气慷慨赴死。但是如果是慢慢的等待死亡,那么对于一个人来说,则是最大的煎熬。安昕渐渐变的有些易怒,敏感。就在楚凌开着法拉利到达一片荒凉地带时。地平线一眼望去,苍凉无边,黑暗寂静。连那轮害羞的新月也躲进了乌云之中。
“停车!”安昕忽然语气不悦的道。
楚凌愕然,当即利用娴熟的手法,手脚并用,一个甩弯漂亮的停车。法拉利优良的性能让楚凌可以很好的完成这些动作。
“怎么了?”楚凌看向安昕,柔声问。
安昕俏脸紧绷,一言不发。“怎么了?”楚凌感觉到安昕的情绪有些不对,再度问。伸出手握住她的柔夷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安昕半晌后说。楚凌吻上她的唇,两人又热吻起来。吻毕后,楚凌道:“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,是我害的你。”
“不怪你,楚凌,我不怪你。”安昕的眼里有无言的悲哀,道:“我就是怕,怕死。我刚才想,如果是冬天到这儿看见大雪纷飞一定很美。但是我突然又想到我活不了几天了,所以就觉得特别的害怕和不甘。”
楚凌紧紧的拥住她,这时候再多的语言都是苍白,只有这样的拥抱才能给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