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安定。
目前的情况,就算是楚凌什么都不顾,想带她离开也不可能。安昕的身体情况楚凌也清楚的明白,虚不受补,自己血液的强悍不言而喻,如果不是靠药物压制,她早已受不住了。但即使如此,楚凌也感觉到了安昕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。
安昕的恐惧带着间歇性,有时候又特别的洒脱,就像是原来那个安昕一般。
次日,天气阴霾。
当天晚上,两人回到家中,还是疯狂了两次。这两次,最终还是到达了。生理上的快感有时候还是能克服心理上的恐惧。
就像一个贞节的女子被强x,明知道不该,最后还是忍不住生理上的。
早上安昕大概是因为昨夜的疯狂,身子很软,睡的很熟。楚凌起床后,刚好收到了李红泪打来的电话。
“门主,我们查到了弗兰格。”李红泪说道。并又道:“弗兰格来了一个厉害的同伴,我们无法估计出修为。但估计应该是和弗兰格差不多级别,他们目前一直暗中在您的小区外监视。”
楚凌微微一怔,道:“你确定?”意外的是,被监视了,自己居然一点也没发觉。
“是的,门主,我们非常确定。”李红泪道:“另外我们还查到弗兰格在这边有暗线,是